叶恭干笑了一声。
已经让赌坊赔个精光了,还要封了店面,沈破果真杀伐果决。
叶恭四下张望,不见沈破的踪迹,“安公子,沈破呢?”
“他去追捕纤云和程野了。”
叶恭隐约感觉到,北方有灵力的波动。
一定是萧诺和沈破父子俩碰面了,得赶紧过去看看,免得他们闹起来,伤了凡间的生灵。
“阿恭姑娘,信怀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安信怀话说到一半,才发现,叶恭不知何时,从他面前消失了。
沈破和苏横离开马场后,骑马出了建安城,沿着探子留下的标记,一路追赶程野的马队而去。
纤云早早追上程野的队伍,当众演了一出好戏。
她跪在程野面前,涕泪俱下,说自己走到了绝境,在齐国再无活路,恳求程野带她回楚国,就算做不成他的夫人,做个妾室侍奉身侧,她也愿意。
程野小看了纤云,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被自己耍得团团转。他丝毫没有多想,一口答应下来,将纤云留在了身边。
当沈破追来的时候,程野正将纤云扣在怀里,肆意玩弄。
沈破在程野的营帐前勒住缰绳,派人传话过去,他要带回私逃出府的纤云。
程野掀开营帐的门帘,几乎是半拖半挟着纤云走了出来,面对沈破,语带戏谑,“这个女人已经跟了我,不干净了,你要她回去有何用?”
纤云闻言,脸泛起了青色,咬紧牙关,挣扎了几下,怎奈程野力气大得很,箍住她的双手,令她动弹不得。
沈破朗声道,“三场比试,大王子输得不够明白吗?既然你赢不了我,你便不能带走纤云。”
“我可没说要带这个女人走,是她自己跪下来求我收留她。”程野揪住纤云的衣领,将她推到自己面前,“你让她自己选,是随你回去受罚,还是继续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