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馨微怔。

“呵呵,你这丫头,原来是因为这个害怕吗?他成了王爷,你便是王妃,按规矩,还是可以享有封地的,只是先帝走得急,没安排得过来,不过,逸儿登基,自是不会亏待了你们,这是你们应得的,若不是你们夫妻二人,如今这北齐的天下是什么模样都不一定,那一对母子……”

宇文馨脑中浮现出那一对母子的声音,眸光又变得深沉。

但仅是一瞬,宇文馨便挥开脑中的一切,看着年玉紧皱的眉峰,一脸担忧。

“玉儿,你如今是怀了身孕的人了,之前的这些事情,本就不该让你如此操劳,现下,一切都平息下来,你当好好养着身子才行,再过不了多久,待你肚中孩子降生,到时候……”

宇文馨不忍看年玉忧思,似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可她的话,却是没有入了年玉的耳。

她所担心的,要如何说与她听?

前世,那一场伏杀,楚倾的死……

那一切的东西都在年玉的脑中,怎么也驱之不去……

“姑姑,我想去一趟诏狱。”

突然,年玉开口,对上宇文馨的眼。

当下,宇文馨明显一怔,自是记起方才在大殿里,那赵焱临被带走之时说的话。

玉儿的害怕,莫不是和赵焱有关?

“好,我这就安排人送你去。”宇文馨开口。

对于年玉,她知道这个女子从来不会平白无故的做事,她不问她去诏狱做什么,不过,心中有一个猜测渐渐成型。

宇文馨安排好了马车,亲自送年玉到了诏狱门口,年玉临下马车时,宇文馨却是唤住了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