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老夫人沉声道。

她知道,自己派了人来,赵焱必定会更加小心防着,可只要人在骊王府,总是有机会掌握他更多的动向和秘密。

就算是有朝一日,他赵焱想鸟尽弓藏,那也要问过他南宫家同不同意!

南宫叶听着,没再说什么。

但心里却是禁不住轻笑。

牵制?

牵制得了又如何?

若是这利益的联盟,两方都得不到他们想要的,祖母做的一切,终究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止如此……

想到什么,南宫叶敛眉,什么也不显露,待送走了南宫老夫人,南宫叶嘴角才扬起一抹轻笑,回芳雅阁的途中,她时不时的看向惊澜院的方向。

今夜那惊澜院里的人,势必无法太平黯然。

赵焱……

呵,她倒希望他能好好享受,她这般费尽心思,帮忙转呈的好意!

惊澜院。

南宫老夫人和南宫叶一出了房门,侍琴和墨书就匆匆进了房间,一踏入房门,便瞧见那白衣男人站在屋子里,没了那祖孙两人在,无需伪装之下的阴沉脸色,格外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