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照片没有照到聂月的正脸,她站在有些细瘦的有些羞涩的方轻则身边,望着另一个方向。
在快门按下的那一刻,众人欢笑呐喊,唯独聂月安静着,她偏过头。
目光直白又赤裸,
侧脸沉静而温柔。
她遥遥望向的人,是晏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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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间,从晏氏大厦出来,天空已经飘起小雨。
聂月用包包撑着跑到车里,给晏惊寒打了个电话。
“喂,哥,我今天有点事,不能跟你一起回家了。”
晏惊寒:“嗯,刚好我也有事。”
聂月挂了电话,把车开到春秋路,她约了房主看房。
地点在五楼,电梯在酒吧那边,得绕一大圈不方便,反而走楼梯更快一些,上面有点乱,地方倒还宽敞,毛坯房没有装修过,聂月倒觉得水泥墙面很有后现代风格。
虽说和酒吧是一栋,但离得远,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如果稍微收拾一下,进了器材设备进来,想必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租金这方面……您还能再让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