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珠最讨厌这种颠倒是非的人了,也双手叉腰,毫不顾这里还有外人,就不留情地回怼自己的师兄:“琉风师兄,是我说不适合上路,他们连门都没有开!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琉风又捕捉到了端倪,“你说什么!他们这是畏罪潜逃,肯定昨晚就跑了!我就说昨晚就该留两个人守着!看看,信我就是没错的!”说完还带着几个琉璃剑宗弟子去敲门了。
璃珠怎么拦都拦不住,且连贾府侍卫都觉得琉风有理,都拦住了唯一站在秦染沈言那边的璃珠,现在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门拍得啪啪作响,愣是没有回应,最终琉风没忍住,用法力猛地推开门,绕过屏风,就见幔帐里面有两个模却又亲密的身影。
“谁!”秦染冷厉的声音传来,可见那两人并未有逃走。
搞了乌龙的琉风却丝毫不尴尬,还理直气壮道:“哦,在下听璃珠师妹说房里没有人开门,敲门半天没有回应,以为是逃了,才带人进来。”
秦染冷笑道:“以为我是你,只做见不得光的事?抓我们也要遮遮掩掩。”
这是指在破庙外时的那一战。
琉风咬了咬牙,心里念着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总有天能让这两人付出代价,才忍下了一口气,“是我们鲁莽了,不过既然两位已醒来,何不赶紧洗涑再一起上路?”
幔帐里,秦染轻抚着沈言的墨发,发丝入手冰凉,他撩起一簇萦绕指间,放在唇边轻吻。沈言睁眼,冷漠地拿回了那一簇发丝,不带感情道:“还不快把外面的人赶走?”
外面的人:“……”
琉风恨恨看着幔帐里的模糊身影,给你脸还真往上贴了?
秦染抿唇笑道:“听到了吗?我夫人说要你们离开,今天就不上路了,休息一天吧……嗷!别扯我头发!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