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到十名武警军官与公安特警一起对闹事人群进行劝阻,也遭遇辱骂和攻击。在与暴徒的对峙中,一些闹事骨干用石头砸路过车辆,一名武警军官迅速带领队员疏散。
时慕在人群中看到了苏迟宴,他穿着一身深橄榄绿的作训服,神情严肃,动作精准地压制住其中一名暴徒,其他两名恐怖分子从后方不断袭击他的头部,霎时鲜血淋漓。
他们迅速驱散暴徒,封锁附近所有街道。
记者在哨所见到苏迟宴的时候,他正在指挥特战队员进行训练。
“12月27日那天晚上,我们接到总部打来的电话,立即赶到现场进行处置。在路过人民医院时看到两名暴徒在殴打群众,我命令司机停下,带领几名特战队员下车驱散暴徒,却遭到他们的辱骂和攻击,不少队员头部受伤。”
时慕的视线下意识地往他后脑勺看去,他似是躲过了扫来的镜头。
记者问他原因,他只是笑着,而后将视线移到镜头上,那双桃花眼依旧含笑。
“家里姑娘看到会哭,我就不展示了。”
时慕捂着嘴,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滑下。
她已经忘了多少次是因为他受伤而哭,可明明每次都做好了十足准备,却还是忍不住。
时慕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在发着颤,只是轻声呢喃:“苏先生真是任性,明知道我会哭,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朝电视机靠近了几步,指尖划过他的脸庞,落在他的头顶处:“当时,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