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眸子微弯:“我身边异性老师这么多,要你这么说我们以后课题研究怎么办?”
那头清冷的声音带着隐忍:“我可没说是他们。怎么着,你想跟我对着干?”
过了会儿,平时语气冰冷能将暴徒震慑住的武警军官在她面前软下声调,似是在同她妥协,“时慕,我在吃醋,你听不出来吗?”
时慕嘴角扬起的笑意更甚,就像是咬碎了爆浆的桃子硬糖,甜味瞬间蔓延在唇齿间。
“我听出来了呀,所以这不是在问你吗?”
“……”
苏迟宴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正想要同时慕说话,他那头就想起了警铃,身后似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苏队,该交手机了。”
苏迟宴和他说了几句话,就潦草地将与时慕的聊天收尾。
“你肯定已经猜到我话里说得是谁了,我说得就是戴杭,你以后离他远点。”
时慕嘴角笑意早已收起:“人戴杭都有老婆了,现在是他躲我躲得远远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我对象吃醋,而且我很早之前就和他说清楚了的。那你要保证一定会健康地回来,不然……不然我哭给你看。”
“我向你保证,不然天打雷劈。”
时慕被他气笑:“不要说这么晦气的话,快去吧,我等你平安回来。”
苏迟宴又同她闲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窗外的雨势渐小,朦胧雨雾被巷口开进来的跑车冲散,两道强烈的灯柱撞开模糊屏障。
时慕眨了眨眼睛,这几天经常是这样的情况,她和苏迟宴聊着聊着就被打断。
可是在选择这个答案时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她甚至可以接受任何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