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琢言忽然觉得某些事她想简单了。
贺城继续,“从我回国开始,我就一直在查他,他这个人既聪明又危险,我可以允许集团有聪明的人存在,但不允许危险的人在这里,更何况在我爸身边。”
“找到他妻子的过程我不细说,黄宇和敬惟都帮了不少忙,他妻子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潮湿,阴冷,十几年关在这里,时而挨饿,时而受到□□,不论是谁都得疯掉。
贺城长出口气,烟雾飘散出去,耸着的肩膀略微放下。
乔琢言知道他太疲惫了,精神压力尤其。
“我给过他机会,可他得寸进尺。”
讲到这贺城的语气多了份狠戾,“逃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让他接受惩罚了。”
“杜兰呢?”
“她......”
贺城欲言又止,“郭肆酒的事她多少参与了一些,而且抓郭肆酒的时候他俩在一起,杜兰想用一己之力帮郭肆酒逃掉,可没成想郭肆酒早就跑了,根本没管她。”
虽然罪有应得,可乔琢言莫名有些同情杜兰,因为太不值了,这些年的青春时光,还有不能见光的爱情,暗夜里的狂欢,种种都变成了他们感情的陪葬品,这个男人的实力和为人品德根本配不上他的野心,下场可想而知。
乔琢言想起之前有一晚在天台,她和郭肆酒第一次正式认识,还有那句:
“他来明川弄斯堡来不就是为了你吗?要不然他家在北京那么大的产业,没必要再出来受罪。”
不敢怎样,乔琢言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动了,虽然是由郭肆酒传达的......
迅速结束感慨,她盯着贺城衣领处,“给我看看你的伤。”
说完一把抓过来,伸手解他衬衫扣子,贺城靠着椅背,歪头任她解。
“没事,不疼。”
摸着他胸口下方的淤青,乔琢言突然坐正问他,“怎么弄的呢?”
贺城拍拍她手背,“郭肆酒他妻子软禁的地方有很多人把守,敬惟带警队的兄弟过去,本来没我和黄宇什么事儿,我俩在外面等,可没成想跑出来几个人,打伤了外围警察,我和黄宇去拦,然后就这样了。”
乔琢言将信将疑,“打得了警察,打不过你们俩?”
“......你可以小看我,但别小看黄宇,而且他们偷袭,那几个警察在明,所以受伤了。”
乔琢言眨眨眼,心虚的眼神挪向别处,很快又转回来,“郭肆酒在哪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