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宇呛了口烟,咳出声,“不...用了,我不喜欢喝咖啡。”
以前在部队也没这条件,茶缸子里装开水,一喝一大缸。
“杜兰的住址呢?”
“我发你手机了。”
贺城点开电话,看着上面的住址若有所思,这个小区离他家走路也就十分钟路程,“钱多事少离家近”,前两种她都做到了,为什么第三个没有?明明很容易的事。
别说什么仍对旧情念念不忘,贺城从不相信杜兰喜欢他这件事,看眼神就知道,杜兰看他的时候会装出一种爱,刻意的痕迹虽不明显,但贺城清楚。
因为有乔琢言对比,他分得开。
“他们不可能私下不见面。”
贺城非常断定。
黄宇认同,“我会继续跟,不过不能太近,那两人都是人精。
贺城撑着下巴,想了想,说:“我在明,你在暗,他们一定会最戒备我,相对也就忽略了你。”
“明白。”
贺城不是非要把郭肆酒怎么样,前提他手上没有人命,没有伤害到“骞远集团”的利益,可贺城最不想面对也最可能存在的,是这两者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
......
“贺城。”
等黄宇离开,乔琢言又回到之前的位置。
他埋进凉了的咖啡杯里,挡住半张脸,哼唧一声。
乔琢言收回腿,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我回来上班,能不到酒店这边吗?”
椅子转了半圈,停住,贺城仰头看她,用少见的角度。
嗯?这件衬衫......她穿着竟有点英气。
“说说理由。”
“清净。”
耳根清静。
潘骁、郭肆酒、杜兰,有一个省油的灯?乔琢言有自己的考虑,如果跳出这个场,可能有些事情做起来会更方便一些,乔琢言在说之前已经思考很久。
贺城站起来,闭眼晃头,没说行还是不行。
“不舒服吗?”
“坐得有点久。”
乔琢言看表,这个时间去外面透气也是暴晒。
贺城拿手机和烟,“带你去别墅区那边看看,去吗?”
“以什么身份?”
“新领导视察。”
成功要到糖,乔琢言心里窃喜,却面不改色,把衬衫脱下,高跟鞋脱掉。
贺城见了转身从老板娘专属“寄存”的柜子里拿出运动鞋,蹲下,给她换好。
等贺城站起来,乔琢言看他的视线稍稍上抬,高跟鞋和运动鞋的落差即刻显现,她跷脚,在贺城耳边说了句话。
“我告诉你怎么确认杜兰和郭肆酒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