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城盯着潘骁头顶,“最近脱发严重吗?”
他不明所以。
“少操心别人的事。”
“……”
潘骁摸着头,突然觉得脑袋有点凉。
贺城站起来,拿过车钥匙,“以后一周最少来四天,朝九晚五,迟到早退一次罚一万,直接转公司账上,给员工团建,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先走了。”
潘骁晃晃头,等排除自己听力是否出问题后贺城已经没影了。
……
中午日头逐渐热烈,还好天上大风不断,刮开了云,也刮散了热气。
乔琢言坐在黄宇家的葡萄架下,手里攥着黄叔给她的汽水,明川市的老品牌,玻璃瓶,才两块钱。
她上次喝还在上初中,这么多年味道都没变。
“小乔。”
乔琢言回头,嘴里的汽水刚咽下,清新在口中蔓延,和眼前人一个味道。
贺城坐到旁边,“喝的什么?”
“汽水。”
他突然俯身,靠近乔琢言唇边的时候停下,然后坐回去,“下次别喝这么冰。”
“尝尝,我小时候的味道。”
贺城喝了口,盯着瓶身,“我怎么没见过?”
他小时候在云南待过,也在明川待过。
“平民饮品。”
乔琢言抿着嘴唇,白眼送他。
眼神没等收回,贺城勾住她脖颈。
被束缚却又不想挣脱的感觉,你说奇不奇怪。
大风从天上降落,葡萄架的叶子簌簌作响。
“干啥呢?!”
王敬惟跨过门槛,大喊一声,身上的警察制服在阳光下颜色变浅,这一刻惩治犯人的执法者短暂离席,化身正义使者为人间的单身狗清扫福地。
“你迟到了。”,贺城侧目,手却没松开。
王敬惟抻抻衣角,清了清嗓子,“我日理万机多忙,哪像你这么清闲。”
领域不同,刑侦组长和掌握几十亿资产的商人没有可比性,但彼此在对方心里都更高一些,就像错落的山峰。
“黄宇呢?”
王敬惟在对面坐下,自助启开汽水,“嘭”地一声,瓶底向上涌出夏天的气泡。
“帮黄叔办事儿去了。”
前几天那事过去之后,黄宇已经变成失业人员。
王敬惟感觉自己被聚焦,问:“小乔,你看什么呢?”
“昂。”,她回神,“在想这身警服如果贺城穿会是什么样?”
“那还用想吗?肯定没我帅!”
贺城看他,“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