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帮我问到的话,晚上给你加一枚小鱼干。”
“......”
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堪称喵届典范。
再一再二懒得再三,乔琢言打开手机放了首《Anchor》,趁着天光还亮,把买来的花苗一颗一颗种下去。
种完浇水的时候她听见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这么近,不用看就知道是贺城的车。
果然过了会儿他从地库上来,开门走进院子,把“小朋友”拎回屋,再把门关上,没讲一个字。
乔琢言心头的话都快码成小作文了,表面还云淡风轻地专心浇水,等待一会儿有人带“敲门砖”高价回收她的小作文。
意料中很快贺城又出来,换了身清爽的短袖短裤,走到乔琢言身旁抢过她手里的水管,飞起的泥土迸溅到脚面,白色运动鞋上好几个黑点。
乔琢言双手背后,歪头看他,贺城假装没看见。
没关系,总有方法治你,她把草帽解下来,戴到贺城脑袋上,这个草帽对她来说有点大,贺城戴就正好。
他转头看了乔琢言一眼,还是没说话。
看了就好。
乔琢言坐到一旁,摘掉手套,盯着手掌看。
“怎么了?”,贺城关掉水管,走过来握住她手。
“没事。”
手往回撤,却欲拒还迎,又被贺城拽过去。
“刚才用小铲子,磨出水泡了。”
贺城照着磨坏的地方吹了吹,薄汗蒸发后透心的凉。
黄昏光影平铺在帽檐上,肩膀上,如果有这种模样的农夫,估计农场的门要被挤破吧......
乔琢言仰头,小声问:“还生气吗?”
手指刮鼻尖,“就事论事。”
对,这样才是他,有时候正经得可爱。
手放下,贺城继续给花浇水,浇得差不多了关掉水管,有两只白色的蛾子绕来绕去飞不停,再过几天,这些花一定能招来蝴蝶,或许有蜜蜂也说不定。
乔琢言抚摸着水泡,尽力忍着笑,哎,虽然是惯用的小伎俩,可每一次贺城都甘心上当。
把水管卷起来收回原位,贺城站到乔琢言跟前,俯身双手撑在腿上,问:“你扔下我不管就是回来种花?”
“花是为你种的。”
他终于笑了,身子往前,给刚说了甜言蜜语的乔琢言奖励。
静谧的傍晚,美好的夏日,适时的亲吻,没有什么比眼前人再让乔琢言欢喜的了。
“放开那个女孩儿!”
熟悉的声音在墙外响起,闻声不见人。
乔琢言推开贺城站起来,透过门缝隐约看见一个脑袋晃来晃去,活像个贼。
第一反应先看贺城。
“昂。”,他挠了下额头,“忘了跟你说,胡熠男是我叫来......”
他俩越过乔琢言单线联系已经让她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