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寻得药方,解了日后之急,算是了却一桩悬了很久的心事,素娥放松下来,跟着谷主回到一层,走到墨一身边。
谷主捋了捋长须,“想来姑娘应该是想尽早赶到受灾地去,老夫也不多留人了,君邑。”
他宽大的袖袍摆了摆,没一会儿,君邑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
“二位请。”
临走前韩素娥再次郑重道谢,然后和墨一离开。
她怀里揣着那张药方,明明轻飘飘的,却犹如千斤重,好像怀中的不是一张普通的药方,而是沉甸甸的希望。
“魏伯会在怒河边等我们吗?”她想起一事,问道。
君邑闻言,半偏过头,淡淡开口:“已经派信鹰传话给他,等你们走过桃林,他便会在岸边等你们。”
原来如此,素娥点点头,她还在奇怪这谷内平时如何与外界联络。
他们通过上山时搭乘的那个东西缓缓降落下去,君邑领着他们走到入口处,递上两瓶膏药和两粒药丸,正是来时魏伯给他们的。
墨一看着韩素娥伸手接过,突然开口:“这药频繁服用,可会有危害?”
他想起公子的交代,万万要护她周全。
君邑冷清的眸扫向他,语气没什么起伏,“没有危害,只是夜里会睡得沉些。”
韩素娥和墨一服下解药,同君邑客气道谢后缓缓走出谷门。
看着他们的背影缓缓消失在几重山壁后,君邑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返回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