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以一句话结束,“事情就是这样,但我没想到觉明只有一株药材,所以……我现在还差一株。”
说完,有些忐忑地看向他。
小院一时安静。
谢景淞沉默,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慢慢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道:“是么?”
素娥点点头,努力抿出一个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真诚。
她有些拿不准,他会不会相信这套说辞,会不会答应她的请求。
许久之后,又听他开口:
“我记得,你的身体也不好。”
他漫不经心摩挲着棋盘边缘,语气不辨喜怒,“你为何没有替自己求医?”
“我?”韩素娥掩了掩睫,盖住眸中闪过的不自然,“我只是先天心疾——”
“——大师什么都没说。”
“啪”的一声,棋盒被搁在桌上。
韩素娥握着竹筒的手无言攥紧,她看着对面,那双黑眸被睫羽轻轻掩住,瞧不出半点儿情绪。
当她还在犹豫是否要问他能否提供一株草药给自己时,却听他平平道了句“原来如此”。
不待她反应,谢景淞便倏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下来,漂亮的黑眸有些冷淡。
“祝你早日凑齐草药。”
素娥登时愣住,见他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干脆地结束了这场对话。
她直接被晾在原地,措手不及。
韩素娥很确定,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