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太孙说了什么‘病’字,难道殿下又生病了吗”说完后从上到下打量耶律严宇一番,见对方不像病态,又自顾自摇摇头。
那双鹰隼之眼很快紧盯在他作势思索的面容上,不羁的眉骨上浓墨昂然,耶律严宇刚要开口,却见谢景渊面露了然,抢在自己面前道:“两年过去了,莫非殿下的那处伤口还没好么?”说罢,视线探向自己腰间,还神色古怪。
“你放肆!”
见他目光暧昧地扫过自己下腹那块位置,又用如此微妙的神情,耶律严宇不由剑眉一拧,出言呵斥。
但无人知道,在这一瞬间,他眼前闪过一张面容,完美无瑕,却让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两年前!两年前那人也不过一青涩少年,竟能打败自己,还伤了自己这般隐秘的位置,若不是那软甲替自己挡了几分,恐怕……想到此,他第无数次涌起一阵后怕,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方才渐起的挑衅之心敛了下去,随之而起的是忌恨。
好一个谢景渊,这里可没有你父王和二弟庇护你,既然你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他欠我的债,就由你这个当兄长的来还吧。
耶律严宇冷冷盯了谢景渊一眼,面上虽敛了狂妄之色,心中却暗自计量一会儿该如何刁难对方。
而谢景渊仍是洋溢着温润的笑容,丝毫未察觉不妥。
只是身边人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唇角绷得紧直,以蚊蝇般的腹语道:“你竟是一会儿也不肯忍了吗?”这个辽皇太孙,一会儿必定会借机生事。
“不想忍,”谢景渊斜眼看他,半点没有畏惧的样子,他轻启双唇,趁着宫人端着铜盆玉樽鱼贯而入,凑到这个随从耳边快速道了句:“你不在还好,我勉强能忍一忍,现在有你在,我反倒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