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他定有把握征服她。
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水面上,过客匆匆,人来了又去,毫无留恋。
景阑走后,院里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店小二模样的少年,走到那两人合抱的梧桐树下,从树干后拖出一具躯体。
“阿姐,把她埋哪儿。”他蹲下身,抬臂蹭掉被不小心溅上的血点,憨厚地笑。
那蔻色指尖慢悠悠地点了点院墙角落,少年遁着指尖望去,了然间乖巧点头。
他目光扫过那靴底的浆果碎屑,一把扣住脚腕,毫不怜惜地将其拖拽起来,走向即将被挖成坟坑的角落。
草木铺叠的落叶上,留下一道凄丽血痕。
“人死了,就好比水落入水中。”女子低语,浅哑如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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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昏暗的通道中,两侧墙壁挂着的油灯静静燃着,入口的石阶上匆匆走下两人。
周之翰脸色不太好看,负手走过一扇扇牢门,身后之人步伐凌乱,口中不住解释:“下官一直派人盯着他,这两日都是好好的,除了不肯开口说话,也没有再寻死,谁知道人怎么突然就没了。”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牢房,在外头候着的狱卒看到他们,恭敬行礼,默不作声地退到一旁。
“打开。”
狱卒长连忙上前开门,推开牢房,里头横着那个阿丸的尸身。
尸身是两刻钟前被发现的,具体什么时候没的,还得等仵作来验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