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杀。”
什么?她瞬间变了脸色,急急地问:“那她可有受伤?”
黄柏闻言,抬起一双深潭般的眸子看向她,似笑非笑。
“我说了是‘差点’,”又道:“解决那个杂役后,我让她去前院喊人了。”
那就好。韩素娥闻言松了口气,眸光缓和下来。
但她仍有一事不解,也不管黄柏不冷不热的态度,继续追问:“那个阿丸只是个府中杂役,为何会行刺杀之事,他与这人是同伙吗?”说罢足尖虚点了下地上的洛梅。
似不明白她哪儿来这么多问题,黄柏看她一会儿,沉默半晌,终是答她:“他恐怕与洛梅互为内应,且两人都是才入府的新人,这一切大概筹谋已久。”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韩素娥又问,语中不自觉带了几分信任。
“等大理寺的人来。”
他语气平平,说完扫她一眼,像在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见状,韩素娥闭上了嘴,不再多问。
这地方在院中靠内的地方,两人一停下交谈,便格外安静。
韩素娥看着地上昏迷的洛梅,想起方才黄柏与对方交手时的场景,不由轻抬眼眸,打量过去。
少年身材修长,宽肩窄腰,站姿沉稳挺拔,如一棵青松。
先前的一幕像刻在脑中,挥之不去。
她与洛梅对峙时,巷口处十步远的地方,洛梅的背后,弓弦缓缓张开,那时隐约瞧见他唇角挑起一抹轻松弧度,颇为底气的模样,没由来也让她很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