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战筝想说的话自然会跟他说,去查去猜都没有意义。
“咱爸是个什么样的人?”盛非池很自然地问。
以为战筝会说优秀帅气温和幽默耐心,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像爸爸的爸爸。”她这样说,而且竟没有纠正他的用词——“咱爸”。
盛非池知道她并不是敷衍他,或者躲避话题。
因为他能从少女浅浅梨涡中的笑意看出,这就是她最真实的感受。
像爸爸的爸爸……
应该是什么样的爸爸?
“你呢?你的爸爸妈妈都是什么样的人?”战筝问。
“媳妇儿,你说错了,不是‘你的爸爸妈妈’,而是‘咱爸咱妈’,这种是原则性的错误,需要改正,不然我是不会回答你的。”
谈心的时刻一下变了画风,战筝耳心一热,瞬间像只小鱼似的滑到了床的另一边。
“不回答拉倒,我要睡觉了,出去!”
动作太快,盛非池都没来得及阻止就被她滑出了怀抱。
顿时,想起了被踹的那两道门。
“媳妇儿,你脚不疼吗?”
战筝闭着眼睛,心道:一会儿“咱爸咱妈”,一会儿“媳妇儿”,不害臊。
“不要叫我媳妇儿。”
“好的,老婆。”
“不要叫我老婆!”
“OK,夫人。”
“你唔……”
“别说话,盛太太。”
“唔……”
夜晚寂静,心跳声愈发响亮。
战筝感到肺子里的空气被挤压的一丝不剩,小腹处抵着硬硬的,热热的什么东西。
令她头皮发麻,思绪越发挣扎,最后只能抬起软绵绵地双臂,又不敢太用力的推开身上的男人。
她怕,太使劲会把他怼进墙里。
“你,去睡觉。”呼吸,被战筝刻意压制成平缓的模样。
“这个样子……”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不红气不喘,似乎很不在意地说道,“我恐怕睡不着。”
战筝:“……”
这还是那个她只是描述了两句事实,就满脸通红的男人吗?
不可爱。
咬了咬牙,战筝突然挑动眉头,还冲男人伸出了小手。
“我可以帮你。”
盛非池挑眉。
这……
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了。
“怎么帮?”
“当然是用手帮。”
“!”男人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又一下。
心跳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怎么用手帮?”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啰嗦!
盛非池俊颜上越发绷着,生怕露出一丝喜意会令小姑娘感到羞怯难当,届时再收回了这份难得的好心,可就得不偿失了。
“怎么试?”缓缓问着,他也缓缓靠近着少女。
“当然——”少女幽幽一笑。
盛非池只感到后颈一麻,只道出一个“你”字,便眼皮轻合,直直的倒在床上。
战筝也利索,直接打横抱起男人出了房间,将之扔回到对面房间的床上。
本是转身要走,却突然回头看着不省人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