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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返回瑞琪家里的时候,文九发现门是开着的,瑞琪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见他这样子,文九本能的后退,又被瑞琪拉着进了房门,而后他砰的一声关上门,隔绝外面的一切。
“怎么?不说话?刚才的热情哪去了?”瑞琪说话的强调像是在审问犯人一般。
“我……你干嘛这么生气,我就是带了两个朋友而已。”
瑞琪冷笑起来,道:“两个朋友?侯凯之是北大医学院的心理学博士,你带他来的目的怕不是那么单纯。”
“那又如何,你认识的学医的朋友不多吧!”
瑞琪这次没有笑,而是正经道:“我没有病,不过也确实和从前不太一样。”
气氛缓和,周围的紧张一松。
他坐下来,拉着文九坐在他的腿上,又抱着她,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屋子里的灯只开一半,昏昏沉沉的光线,却让人觉得暖心。
“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累,觉得提不起兴趣做事,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好没意思。”瑞琪声音沙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