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瑞琪有些头痛,眼前的人仿佛换了一个人,文九的性子越来越奇怪,像是末日前的放纵,带着舍我其谁的架势,瑞琪却频频摇头,她这样除了把他推开没有任何用处。
“我叫你来就是为看你一眼,一旦明天我手术全麻出什么问题,一旦明天的手术失败,我出现各种各样的生命垂危,岂不是连和你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瑞琪听罢很想马上走开,更想骂她两句,听听她那说的是人话吗?
“只是一个简单的手术,你不用太上心,离死远着呢!”
“刀子没有下在你身上,你自然觉得没什么事,疼的是我唉!”文九嚷嚷道。
“你害怕了?”
无非就是这个原因,文九还假装张牙舞爪,生怕别人知道她害怕,可到底是躲不过瑞琪的法眼。
“瞎说,我怕过么?”
瑞琪伸手摸了摸她的病号服,问她:“你冷不冷?”
文九摇头。
“我第一次见这样艳丽的病号服。”瑞琪道。
文九低头看了看,本来有蓝色可以选,但护士非要给她穿这件粉色,倒是叫文九感到难为情,这是小姑娘穿的颜色呀!
“很好看。”瑞琪又道。
这次面前的人不再有任何反应,瑞琪知道她又害羞,笑了笑道:“只是你有多久没有洗头发?我隔着一个头都能闻见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