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京州的飞机,瑞琪暗想自己折腾这几天真是浪费,可又想到身边的文九,他又释然。
睡在自己肩膀上毫无察觉的人还朝他的脖子拱了拱,他捂脸笑没了声。
昨天高姥姥走的时候见瑞琪在文九这里,也没什么太多祝福,只临走的时候送瑞琪和文九一瓶自制的酒,俩人欣然收下后又没心没肺的在睡前喝光一整瓶。
云南的鲜花果酒向来出名,味道极好,可从未听说过有催情的作用。
昨晚文九穿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十分钟后她开始觉得不对劲,沙发上的瑞琪早就在观察文九的动作,期待她千万不要过来自己这里。
然而他的愿望没有达成,文九踩着小碎步走到他的沙发前停下道:“你有没有感觉很热?”
瑞琪忽闪着眼睫毛装睡被文九识破。
“你干什么?”瑞琪无奈道。
他当然热,那酒像是□□一样,虽然没那么烈,可依旧让他很难堪,这个女人还不知死活的撩拨他。
“我过来问问你热不热?”文九无辜的蹲在地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瑞琪。
看着她那纯真无邪的表情,瑞琪真的有怀疑过她是不是故意的,还有那个老太太,也没按什么好心。
“我热,你快回去睡吧!”瑞琪敷衍道。
“不,那咱们说会儿话吧!”文九接着道。
这个时候瑞琪才正眼看了看文九,想来这姑娘又喝多,此时有些醉了。
他非常不情愿的起身把文九安抚到床上,而后不情不愿的被这个女人扑倒。
没错,就是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