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很沉默,似乎不知道要怎么介绍,他迷茫的问文九:“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我的家,像是最模糊的记忆了,我老家有个大院子,类似乔家大院的四合院那样,小时候记得有很多亲戚,等到我长大,那里的亲戚都在外面立足,陆续从那里走了出来,我们也不住在那里了。”
瑞琪的家是山西靠南的一个城市,那里的民风不像西北那样粗狂,有着南方的细腻和温暖,另有盐湖和名胜,随便说出来一个都是很出名的景点。只是他很少提起,他觉得那里不是他的家乡。
“我的父亲是一个很严苛的人,对人对己都很严苛,没有什么娱乐和生活,如果我玩乐,他会不高兴,即便是现在,我想做什么,他多数都不是很赞成,因为我工作和找对象的事,他也对我更加不满,我们父子俩的关系不太好,所以我很少在家呆的久。”
“我的母亲是一个富家女,平日里很喜欢弹琴养花,她更注意她自己,很少关注我的生活,我记得每次打完电话,我还没有说完话,她在那边就已经挂了。”说到这里,瑞琪笑了笑,不知道是笑他自己还是他的母亲。
“那你应该算是一个缺爱的人……”文九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么一句,果然说完瑞琪就大声的笑起来,他道:“我已经三十岁,已经不需要那些。”
文九摇摇头,反驳道:“你需要,你只是嘴硬。”
瑞琪不想和文九再讨论这个问题,他换个话题问:“你和父母什么都说吗?”
“不会,有些事和他们说会徒增他们的担心,感觉完全没有必要。”文九摇头道。
“我也不会。”
瑞琪犹豫,他心底的话很想和文九说,可是又不知道他把自己的心敞开后会不会后悔。他伸手把文九的衣服拉紧,虽然洞里并不冷,但也算不上暖和。
“我和你讲一个故事。”
文九努力的想看清楚瑞琪的表情,可惜洞内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