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不亏。”
“我也不想占您便宜。”
文九这么说,瑞琪一下想到她的顾虑。
见他马上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看样子应该是林凌。
他去阳台打的电话,说了什么文九不是太清楚,不过见他心情不错的样子不像有什么好事。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报到。”瑞琪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道。
文九最讨厌的就是他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她忍不住又刺道:“明天你带默默去律师事务所干什么?”
瑞琪想了想道:“最近一直有人在找默默,我去事务所问问,如果是喀布尔的仇家,我要怎么应对。”
如果是仇家,瑞琪只怕很难,毕竟能找到中国的势力都很大,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
“为什么不是亲人?”
瑞琪想了想道;“亲人会直接过来接走他,不是一直跟踪他,这本身就很奇怪。”
“那你觉得律师能有什么用?”
“关键时刻,可以制造舆论。”
“那找媒体会不会更有效?”
“媒体的话,说的话却没有法律效力。”
“默默知道这件事吗?”文九问。
瑞琪看着睡的打鼾的默默摇摇头,他不知道默默要怎么去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分别和生活的动荡,他本来觉得自己把他带回中国是对的,可现在有人在找他,他又觉得自己错了。
默默在喀布尔的事还没有完。
“你小时候有和自己的亲人分开过吗?”瑞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