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刚好是文九要去香港的前一天。
付星在咖啡店里,一方面表示一下感谢,一方面又让文九帮忙牵线,付星想要做红木家具的生意,而生产红木家具的厂家国内只有那么几家,文九从事设计自然知道都是谁,也猜到付星的主意打到谁的身上。
京州的这片地,红木生意做的最好的是江千帆。
文九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完全认不出的女人,心里感叹时间似乎也不甚公平,在自己这里就是杀猪刀,在付星那里似乎是一把美容刀。
付星的长相有些像当年嫁给一个山西富商的车晓,随着她婚姻的失败,后来大家都不再提她长得像谁。
端详着她的容貌,付星似乎比车晓还美,那种岁月沉淀的优雅也恰到好处,文九看着她这张脸,本能的想要拒绝她的求助,因她担心江千帆会成为她的猎物,而他们如果闹掰,自己又会成为炮灰。
不是学生时期的义不容辞,大家都有了顾虑。
“你怎么回来找我?”文九问付星。
付星没有解释,直接找了一八卦新闻推给文九,看到内容,文九长叹一声,看来事情还没有完,除了付星,会不会还有其他人要过来找她?就因为自己和京州金融圈的几个人有些暧昧不明的牵扯?
“我帮不了你。”文九道,这个话很难出口,但说出去,倒也坦然。
“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的众生相吗?”付星突然说不找边际的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