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进来开始,这是开口的第三句话。
文九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白洛,让他对着自己过度热情的亲戚,真是难为他了。
可怕的是,中午她大舅坚持让白洛在家里吃饭。
白洛推了推,但他那闷葫芦的性格自然和她舅没法比,人不明不白的就被留下了。
饭桌上的氛围极为诡异。
靳女士一直在给白洛夹菜,靳飞飞想说啥都被靳女士挡回去,她舅看不下去就和靳女士吵嘴架。
“白洛和文九都在京州工作,飞飞你马上要去南京读研究生了吧?”靳女士道。
靳玲玲:“姑姑,我可以毕业之后去京州啊,也就两三年的时间。”
她舅:“白洛啊!别听她俩胡说,咱们爷们说咱们的,你这小伙子不错,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婿多好哇!来,咱俩喝一个。”
白洛开始被问喝白酒还是喝啤酒的时候,他觉得啤酒有点撑,南方白酒度数应该也不算太高,于是答应喝点白酒。
可等酒拿上来他就傻眼了,都是40多度的米酒,白洛咽了咽唾沫还是没说啥。
这会儿被她舅和靳女士带着已经喝下去不知道多少钟酒。
“好,大爷您酒量真不错。”白洛看上去虽然没有胡言乱语,但是嫣红的双颊和比平时话多的状态还是能看出已经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