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明明什么都没说。”文九突然没头没尾的道。
瑞琪听懂了,只是文九孩子一样问的那些没谱的问题,没办法回答。
“我更想听听你的想法。”瑞琪眼睛直视着前方,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文九:“拿陈水生那个事来说。”
文九顿了顿道:“我这些天了解了陈水生的一些新闻和小道消息,我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些事,在我看来,你做的远不止我看到的那些,而你说的理由也远不止你说的那些。”
瑞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很奇怪,你刚刚硕士毕业,进了央企设计部,怎么会有这些猜疑人的想法?难道和你床头的《鬼谷子》有关?”
文九不理瑞琪绕开的话题,道:“你先别审问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瑞琪又不说话。
文九灰心了,她觉得瑞琪给她的感觉依然不太好,总像是有很多事瞒着她。
“陈水生确实罪有应得,如果将来有人用同样的方法对付我,那我甘愿受罚,我不是一个很干净的人。”瑞琪在车子拐弯处,说了这么一句话。
车子开得有些急,文九一下靠在车门上,又一个弯,她又被迫“靠”在了另一边。
瑞琪看着半躺在自己怀里的人皱了皱眉。
“坐好!”说着他把文九的头扶起来。
文九脸红红的,过了好长一会儿,她才想起瑞琪刚才生硬的话,他这句话里包含的内容可远不止这些。
首先说语气和态度,很消极,这谁都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