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极端,不算是病,这种状态既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
好处就是对于一些不好的记忆,她能比别人更快的忘记,甚至疼痛也比别人更少一些,所以一把年纪的她,没有同这时代其他的年轻人一样,经历过太多的爱恨情仇,或心上有那么多伤痕。
文九有焦虑,有对自己未来的迷茫,有各种情感的挣扎,却唯独没有那些被爱折磨的像是失去了半条命的情感,她从未经历过。
因此没什么事情能够在她心上停留,再唯美和难忘的浪漫和再意外和刺激的成功都不会让她有太多的情绪和起伏,她是个极难被取悦的人,像是天生的尼姑,该去寺庙去悟道。
她也不是没有欲望和杂念,自认欲望比其他人的更为炽烈,藏在她的心底的熔岩早晚有一天会将她表面的冰冷全部吞噬掉,这是她心底的想法。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可以让它们涌出来做它们早就应该做的事,也许等哪一天她的心死掉了,它们也没有释放出来,终成为了一坨灰色的固体凝结在她的心坟里。
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从书里走出来,母亲催化的焦虑又出现了,文九一时竟觉得喘不过气,也许并不是谁硬塞给她的焦虑,而是一直都欠缺的安全感让她没办法放松下来。
这种没办法排遣的情绪让她任性的将矛盾转移到母亲身上,其实她那满心都想让她过得好的母亲从未做错什么,只是做了所有母亲在他们儿女这个年纪都会做的事:催婚。
她站起身,摇晃着到厨房里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又大口的喝下去,这才从那种堵塞又绷紧的情绪中缓和下来。
疼痛也好了一些,没有具体的位置,她只是觉得疼痛,这种疼痛有主次之分,最疼的像是脑神经,因头像是要炸开一般,身上的疼就很迷幻了,想起来哪里,哪里便会疼痛难忍,那些被忽略的部位神奇般的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