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晨不睡觉在干嘛?”
璨歌哭丧着脸,一下子又觉得自己打这电话不合适,只是刚刚有点心慌才下意识地拨了电话。
“要趁夜逃走吗?”
璨歌吓得手机掉在了地上,她僵住了,不敢转身。
他什么时候在的啊……璨歌僵硬地转过头,卧室门开着,傅郇风正靠在门口。
他走近捡起地上的手机,已经不在通话界面了。
璨歌脑子当机,不知道说什么好。
手机震动不停,是阮潇打了回来,傅郇风没接也没递给她,璨歌就这样看着屏幕渐渐熄灭。
没接通,傅郇风才把手机递给她,“酒醒了?”
他语气正常,但璨歌却听得颤巍巍。
“对不起啊,我喝醉了不太有规矩。”
都带着哭腔了,傅郇风哭笑不得,以为她是想起来了,“酒品不算差,自己做的事还能想起来。”
璨歌欲哭无泪。
她其实不太能想起来,只是此情此景她自己也能猜到昨晚肯定折腾他了,她懊恼地抬起头,“我……”有点难以启齿,“昨晚是不是吐了?”
傅郇风一动,璨歌心立马跟着跳起来,急忙要解释,“我其实酒量可以的,”磕绊了下,“昨晚那个酒,我以为就是果酒。”
房间没开灯,璨歌说一句傅郇风走近一步,她心里慌得很,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脑子厘不清。
她说完傅郇风已经站到了她面前,隔着黑暗她也不敢抬头,“我……让你受累了?”
“受累没有,受苦倒是不少。”
璨歌猛地抬起头,在黑暗中也精确地捕捉到他嘴角的笑意,心一松,她说道:“那我有补偿的机会吗?”
傅郇风故作沉吟,“倒是有一件。”
璨歌:“什么?”
傅郇风抬手开了房间的灯,“让你经纪人不用来了。”
璨歌:“啊?”立马反应过来,“哦。”
她借着灯光看他,“这个不受苦呀,”连忙回拨给阮潇,等待电话接通的间隙对他说,“还有别的吗?”
傅郇风挑挑眉,示意她先打完这个电话。
璨歌接通说明了意图之后,她才知道傅郇风这个挑眉是什么意思,虽然碍着姐妹情,阮潇发飙发的含蓄了点,也差点让她耳朵聋了。
傅郇风看她放下电话,笑着说:“不受苦?”
璨歌:“好吧……耳朵受了点。”
傅郇风看了看时间,评价道:“你经纪人脾气算不错。”
搁谁凌晨四点钟被吵醒,最后屁事没有,拿刀砍你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