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泽龙彦淡道:“在我死之前,我会全力尝试把你拉入『龙彦之间』。”
这也算是答案吧?
你可没有说怎样的回答才作数。
牧野千姬盯着他一会儿,弯腰捂着肚子闷笑:“涩泽……龙彦,你这叫什么?‘我死也要请你一起死’?殉情吗?这可不行,我还有几个月才十一岁,这个邀请无效、遗憾的是你的『龙彦之间』对我也无效。”
涩泽龙彦瞪她,不要曲解意思!
坂口安吾:“……”牧野桑一如既往地辛辣,总会精准踩中涩泽桑雷区。
他推了推眼镜,代入式地思考自己陷入那种境地会想什么。茫茫大海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唯一的木板几近破裂,也许下一秒就会散架,站在木板上的他会想什么?
已知:木板即将破裂,海域之内无救生人员。
结论:这是一个必死的绝望之境。
绝望……
按这个角度去思考,生路无门的他在木板破裂的瞬间朝着海底下坠,人体之渺小被占地球表面积百分之七十一的海洋吞没,在几千米深的海洋中沦陷、沦陷……这种感觉也许还挺……
不不,快停止思考。
眼镜少年猛地灌了口咖啡,惊疑不定地察觉自己的后背被冷汗打湿,他心脏狠狠跳了跳,忧伤地发现他居然对那种状况接受良好,甚至还……愉悦?
不不,我才没有被他们影响成神经质。
坂口安吾想逃,坂口安吾跪了……你们两个自己玩叭,放他这个可怜人回去好不好?
牧野千姬若有所感转脸看他。
满脸严肃的少年神情带着隐隐的崩溃,一眼分析出来龙去脉,牧野千姬稀奇地挑眉,用看老实人的眼神打量坂口安吾,“不是吧?安吾,你不会真的认真去设想了吧,我只是随口一说哦?”
坂口安吾愣了下,眼睛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