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传言,因为那场车祸,蒋泽失去了做男人最基本的能力。

这也难怪了,那个男人受得了这也的打击,所以那个男人很冷,冷的宛如一座冰山,积雪终年无法融化,只是从他身边经过,就会带起层层冰霜。

而蒋家唯一的继承人,就只剩下了蒋家大少蒋越巍。

想到蒋越巍,顾洛浔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上一世的惨死,脸色霎时惨白了下来。

以前的爱慕已经丝毫没有了,对这个男人,只有从骨子里发出的恐惧。

什么徐家少爷,屁吧!老子不稀罕!

对了,上一世自己被徐家认回去,中间还有蒋泽出手的痕迹。

他虽然身体不便,但在整个上层圈,却是如神一般的存在,甚至有人断言,只要蒋泽不死,蒋家便永远是整个华国金字塔的那个家族。

顾洛浔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心里的焦躁也整整涌起,只要一想到命运的齿轮和上一世一样,他就恐惧。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彻底远离蒋越巍和徐俏雅。

顾洛浔烦躁的躺下来,在小黑屋硬邦邦的床上乱扑腾,但却感觉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他停下来,掀起衣服,就见后背已经被磨红了一篇。

“我擦,我是男人啊,纯爷们。”这幅娘们兮兮的样子,还怎么愉快的做男人啊。

顾洛浔将所有远离徐俏雅和蒋越巍的办法在脑海中一遍遍演绎,最后的结果——失败!

徐俏雅肾衰竭是必然的结果,而以徐家和蒋家的能力,弄一对肾不是问题,但最后却将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