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梨收回目光,事到如今,她只能继续秉着先前的信念往前:“那个木盒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只不过,我在上头涂了一特殊的药粉,沾上人手后会浸到皮肉里,洗都洗不脱,只有过了三天,才会消失。只有嗅觉敏感如我的人,才能在接近那人时闻到。而那个药粉还有一个特性,”她顿了顿,而后翻开顾斯钦的大手,翻出他手指上几抹很难被人发现的印迹:“它如果遇到我另一种药粉兑成的水,会现出黄色的斑痕。”

顾斯钦垂眼,看着他手上那几块黄色斑痕,突然笑了。

沐梨放下他的手,静静的看着他。

“你不信我是凶手,所以才在席上说你错了,而现在又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些事情。”顾斯钦的语气很笃定。

沐梨没开口,但是神情肯定了顾斯钦的话。

顾斯钦倾身过来,在近处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你就不怕,信错了人?”

沐梨把他和他那股灼人的温度推得离自己远些,神情淡定:“不怕,因为我不会信错你。”

坦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斯钦顿时一愣。

突然,他的眼神渐渐变化,沐梨看得心下一惊,不由自主往后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顾斯钦猛地向前,神情凶狠得像是在看他最深恶痛绝的人,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她说信他,顾斯钦听得很清楚,但是他无比的渴望再从那张他无时无刻不在肖想的嘴里再听一遍那句话。

沐梨闭口不言,拼命的推着已经欺压到她身前的胸口。

最终,这场谈话由顾斯钦嘴角被咬出一个小小血口子结束。

但是他面上非但不见半点怒色,反而有股子洋洋得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