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暂且顾不上,他要把安氏带走。
安氏却惦记着半屋子的黄金,满心不舍,“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急忙忙的。”
“我们出去躲几天。”王文远一脸焦急。
“妾身不去。”安氏撅起了小嘴,她一走还不等于将这些金子全部拱手让人?
无奈之下,王文远只好说出实情,“平阳王兵败了。”
这一下,安氏也慌了。她手忙脚乱就去整东西,一边整,一边不甘心地问:“是真的吗?”
“骗你做什么!”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王文远不信,他掩着满心失落,口气越来越焦急:“这会儿,人怕是已送到了御前。我们要加快动作,我怕一会儿皇上差人召我进宫。”
性命忧关,安氏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心里也清楚,自己今天若不跟着王文远逃走,只有死路一条。
她手脚麻利的将首饰金银一股脑儿的往包袱里塞好,王文远就拉着她往后门跑过去,一辆马车已经在那里等待。
没有任何迟疑,王文远和安氏相携着上了马车。
马车一走,二人才有时间大口大口的喘了口气,王文远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走的及时。
由于害怕被人发现,王文远和安氏一路上也不敢掀开车帘,查探外面的情况。只能屏着气在心里祈祷马车跑得再快点,再快点。
只要出了京城,就有藏身之处了。
大约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车突然停了下来。王文远估算着府上到城门的距离,总觉得不大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