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珂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他们还敢给你打电话?要不要脸啊?夏恪骂得正好啊!你怎么回事,你不会替他们说话了吧?”
商雪摇头:“当然没有。”停顿半晌,她又说,“你觉不觉得,夏恪有时候还像个小孩子,说不了两句就急,一急起来就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说他一句能有一万句在等着反驳你,情绪激动得要命,恨不得比你还凶。”
厉珂替夏恪辩解:“男生好像都比较晚熟吧。关心则乱,他大概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商雪微笑着,突然就红了眼圈,声音有些哽咽,她说:“可是阿珂,我不敢再陪一个男孩长大了。”
厉珂听了这话,把所有还想替夏恪说的好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张开双臂抱住商雪,听她在自己怀里瓮着声音说:“我没事,我一点也不是因为这个难受,反正夏恪也替我怼回去了。”
“以前的事我也早忘了,都多久了,我早就放下了。”
“可夏恪……我不就是说了他一句幼稚嘛……我……我也不是完全对他……我就是……我就是不敢啊……你说,你说夏恪他怎么就不懂呢?”
说罢,她嚎啕大哭,像是要哭尽自己心里的满腹委屈。
正是因为足够重要,所以让人紧张,也让商雪不敢再轻易开始,更害怕又会是另一个难以承受的结局。可这份胆怯,还有埋藏在退缩下的真心,夏恪怎么就是不懂呢。
厉珂听着也红了眼睛。
她还记得,他们刚开始合租的时候商雪还没和前男友分手。她听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将近七年,郭冬还笑着跟他们说等稳定下来就会结婚。
可到了最后,等他们都稳定下来了,郭冬也确实结婚了,新娘却是商雪的大学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