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茜停止了哭泣,质疑地看向蒋明研:“你的意思我和欧少庆被抓奸在床还是个好事?”
蒋明研不以为然地白了她一眼,他们两个的事情本来就很不道德,人家老婆才死了一个星期,他们就勾搭在一起了,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真是可笑,人家骂的也是大实话。
不过蒋明研没有说出口,毕竟现在欧少庆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翻盘的机会还是有的,于是她把江若茜拉起来安抚道:“至少这件事出了之后,欧氏就不得不娶你过门不是?”
“各位,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难以挽回大家对我的不良印象,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感情,我愧对自己的死去的妻子,但请大家不要攻击若茜,她是无辜的”
新闻发布会上欧少庆言简意赅地表达江若茜是他的初恋,这是一份难以忘怀的感情,但妻子在世时他一直是个好丈夫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在他最悲伤痛苦的时候是江若茜陪他鼓励他,他才会一时之间犯下错误。
“最后一句,死者已矣,我得对得起活着的人,我会对若茜负责的。”
沈慕心看着新闻里欧少庆的说辞,脸上露出了极其鄙视的表情。
男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像欧少庆这样的表面君子,内心其实肮脏到令人发指,就像他那恶心的父亲。
沈慕心想着起她那禽兽父亲对自己做的事,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抬眸看去,是宁月打来的。
“沈小姐,我想我有些事要告诉你,关于洛悠然的,方便的话今日就来一次我家吧!”
“好。”
沈慕心立刻就让秘书取消了今天的会议,到宁月的住处去了。
她来的宁月家的时候,宁月包养的小男人正坐在大厅里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