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醉醺醺的回来,我都不带搭理你的。”

南溪说话间已经帮江云川脱掉了西装外套,又帮他换好拖鞋。

“南溪,我没醉。”江云川突然嗤笑一声,“楼下他们还在玩儿,我自己先回来了。”

“……”南溪被他气笑,“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你可是最喜欢跟他们一起打牌。”

“大家好不容易聚一聚,怎么,你现在不喜欢了?”

江云川在南溪额间轻轻敲一下,“今时不同往日,以前孤家寡人,如今娇妻在怀,谁还跟他们一起浪费时间。”

南溪轻笑几声,“你这话要是让他们听到,又是兄弟情经受挑战的说法。”

“那倒不至于,最多讨论几天,也就过去了,再说了,现在有陆逸舟在前头挡着,这话题怕是怎么也轮不到我。”

“好,你说的都对,先去洗澡吧,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南溪起身,推着江云川往浴室走去。

“别看我,我已经洗过了。”南溪说着帮江云川关上浴室门。

江云川有一个特点,就是喝多了别人也看不出来,哪怕喝的再多,也是口齿清晰,思路流畅。

但她知道,江云川还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喝多了话会比平时多上一倍。

倒也不是开口的频次,而是说话的长度,平时说一句,醉了之后可能一口气说十句八句。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南溪觉得江云川今天洗澡格外的慢。

左等右等,不见江云川从浴室出来,南溪躺不住了,起身去查看。

“大叔?”

“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