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的父亲和老爷子以前在一个单位,宋叔小的时候受过的折磨和训练,不比现在老爷子养的那些人轻松。”

到这个时候,南溪突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

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与群分”,其实体现在生活的各个方面。

比如江云川这样出生的人,身边的朋友都是宋祈陆逸舟这样的。

有钱的,有权的,或者像江家和陆家一样,既有钱又有权的。

大家固定在一个圈子里,交际和发展人脉关系。

在这样的圈子帮扶下,大家都只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向上。

至于外人,几乎是很难插进这个圈子里的,或者说根本没有可能迈进这个圈层。

南溪突然觉得自己幸运,非常的幸运。

如果赵春花和南安平当年没有带着她来到江家打工,那么她可能也没永远没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的圈层,更别提现在这样的生活。

“所以我们要去探望一下宋祈吗?我实在很好奇他能被打成什么样,直接躺进了医院。”

江云川没说什么,抬头看一眼旁侧等着的赵一曼,赵一曼立刻会意,转身离开去备车了。

“你说宋祈见到我们会不会气的伤口裂开或者什么的,毕竟在他的脑回路来看,我们可能不是去看他的,而是去看热闹的。”

“难道不是吗?”江云川扭头看一眼旁边座位的南溪。

“说起来上一次宋叔跟宋祈动手,还是他小时候不听话,非要搞什么研究,结果炸了自家宅子里的喷泉。”

“所以他们院子中央的喷泉是被宋祈炸成了残缺不齐的样子?!”

南溪痴笑一声,亏她一直以为那是宋家专门请的设计师设计的造型。

“是,按宋叔的话来说,他就是要将那些断壁残垣都留着,让宋祈见到那些,就想起自己之前挨的那些打,不敢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