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欲擒故纵？”南南溪忍不住问他。

“……”听到南溪这样问，宋祈竟一时想不出理由来反驳，停顿片刻，只吐出两个字，“没有。”

南溪本以为宋祈只是做作样子，没想晚饭结束，宋祈直接起身收碗去了厨房。

直到她离开，宋祈始终未曾拿起手机回复消息，这倒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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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南溪早早出门前往『bat』。

刚进公司大楼，他还未来得及向门口的保安说明来意，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南溪，你来了！”

朱总，她的前顶头上司，四十岁出头的年纪，除了整日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就是浏览一些颜色网站。

在她的印象中，这个朱总，从她第一天进入『bat』开始，对他的印象只有两个字：油腻。

整个人由内而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油腻的气息，彻彻底底。

刚开始她还不明白，这样一个胸无点墨，又毫无背景的人是如何做到这个职位的。

如今她知道了，『bat』公司需要的从来不是多么有能力的领导，而是一个提线木偶，这么看来朱总简直再适合不过。

“朱总，你好。”

南溪不动声色地躲开朱总的握手示好，从前她顶多算为人雷厉风行，肆无忌惮，如今她是有恃无恐。

面子这种东西，她从前不会给，如今更不会给了。

被无视的朱总尴尬的收回手，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虚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