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的,心……心甜姐。”宁臻憋了半天,憋出一个她目前最能接受的称呼。
老实说,她不反感梁心甜自来熟的性子,问题在于她和言清书之间并非对方以为的那样。她不知道言清书都跟他们说了什么,如果不是梁心甜能确切叫出她的名字,宁臻简直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把她误认成了林婉。
明明她和言清书“在一起”还不到一天,怎么在梁心甜口中就成了“一家人”?
宁臻有些被人赶鸭子上架的慌乱失措,对梁心甜的友好以及善意毫无招架之力。一路上她不停地给言清书使眼色,希望他能站出来解释清楚,但后者不知是瞎了还是见到“家属”太兴奋,明明之前总是不错眼地看着她,这回愣是半天一个眼风都没扫过来。
无奈的宁臻只能硬着头皮跟梁心甜寒暄,唯一让她稍微感到安慰的是那个小男孩貌似很喜欢她,一直趴在梁心甜的肩膀上对她笑。
小盆友的笑容是非常有治愈力的,这一路“相视而笑”下来,宁臻什么气都消了,破罐破摔地觉得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大家有极大可能只见这一面,到时候就该言清书发愁要怎么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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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瞥见宁臻的神情缓和下来,似是接受了俩人目前“情比金坚”的关系设定,言清书的嘴角不由地往上勾了勾。
梦境中,那个“言清书”却是把林婉带回过温家过。
因此,对于“言清书”后来莫名换了对象,改成和宁臻交往的事,温暮钊的态度始终是不赞成不反对,反倒是他的妻子梁心甜,一直喜欢宁臻超过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