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书的神情僵滞了一瞬, 觉得好笑的同时也有些挫败,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宁臻居然还能走神操心别的事?
可再一想她刚刚的反应, 他又忽然有了信心。
“我一般不用男士香水,你闻到的要么是沐浴露的味道,要么……”他没有说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宁臻听懂了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外来用品“腌”出来的味道, 那么就只能是言清书自带的体香了。
她顿时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来, 本来还想着囤上一批货, 以后有男朋友了送上一瓶, 你好我好大家好, 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 既然这气味大概率是言清书的专属品, 她眼下自然是能多享受几分是几分了。
“我觉得不是沐浴露,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说说你用的是什么牌子。”俩人原就离得近,宁臻又故意往他颈侧靠, 说话间的呼吸悉数落到了他的脖子上。
言清书被她一脸宛如猫咪闻了猫薄荷般上头的表情逗笑了,一边说了个耳熟能详的牌子,一边在眼前雪白脆弱的脖颈上深深啜了一口, 印下一枚红艳艳的w痕。
酥麻中带点疼痛的感觉让宁臻大惊失色,她下意识捂住脖子, 颇为控诉地瞪了言清书一眼。
言清书察觉到了她的不满,明知故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不喜欢被亲脖子?”
宁臻的认知再一次毫无预料地被言清书刷新了,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用这么一本正经的口吻说这种话的?
她是做了不少功课,但准备的都是自己要怎么主动出击的技术性问题, 完全没想过倘若对方抢了她的“活”,占据了绝对的主控地位,她又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