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非常奇怪的。
言清书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宁臻想搞事业,宁氏能提供的平台远远大于他这个新公司;要说她在替宁致避免投资打水漂,公司财务的核心部分她又提都不提, 平日里也是能不插手就不插手。
她的所作所为既不像是位置超然的甲方,又不像是被人压榨的乙方……言清书的脑海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某种荒谬的猜测。
不过他及时收回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听风就是雨,宁臻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看在他被带绿帽的份上, 态度温和了一点。
“……诶, 看我光顾着自己说, 都忘了问学长你这阵子业务跑得还都顺利吗?”宁臻及时关上了话匣子, 目光灼灼地抛了个问题给言清书。
言清书怔住了, 这似乎是宁臻第一次主动询问他的事, 还有她定定盯着自己的眼神, 好像也比往日多了些什么, 越发让某个猜测呼之欲出了。
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雀跃和欣喜,挑着给宁臻讲了些跑业务过程中的趣事,然后再次意外地发现对方被逗得哈哈大笑。
就这样, 两个人以前所未有的友好姿态相谈甚欢了近半个小时。
言清书心里清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否则宁臻绝不会前后判若两人,但他贪恋与她近距离接触的那份温情, 不愿在这个时候说出一点煞风景的话来。
至于宁臻,更是处在得偿所愿的美妙当中, 自然也不会去打断这来之不易的大好机会。
男有情,女有意,转眼一个小时就要到了。哪怕他俩的坐姿和距离再符合男女正常交际的标准不过,这个时间也长得有些不合时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