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些人的精神还没有泯灭，在那里哭嚎，莫知白，你们能想象，一块连人形都看不出来的肉，在那里不断哭泣，不断求救吗？可是我们救不了他。”

莫知白张了张嘴，半响才从已经干涸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我听说，他们当场就死了。”

秦书云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透露着嘲弄，“有时候，死亡是种仁慈。”

“现在，你还想进行动处吗？”

“想。”

“可你的领导不同意啊，而且就算他同意，我这边也会退回的。”

“为什么？秦队长，我是说，之前念念说，你希望我进你们一队。”

“现在不需要了，那时候觉得一个稳定值高的成员，虽然没有什么力量，但也有奇用，现在我改变想法了。”她目视着前方，莫知白只能看到秦书云一头短发下，略显凌厉的眉眼，和那些岁月留下的皱纹。“没有力量的弱者，还是不要参合进来的好。”

莫知白抿着嘴，有些不甘，“那只是队长您自己的想法而已。”

不去就不去，又不只有进了行动队才能解决邪教徒。

死在我手上的家伙，也不止一个两个了。

莫知白没有再和秦书云说话，安静的参加完整场葬礼。

整个现场肃穆沉静，连风也停了下来，只有越来越大的雨滴，打在树叶上，奏响悲痛的曲目。

莫知白看着那些逐渐被土壤掩埋的盒子，那些和她这辈子同龄的年轻人，他们的生命因此乍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