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lrs喝了些酒,晚餐结束后在黄浦江边醒醉。
闲来无事,两个人花了几块钱游船。
刚登上船没多久天就飘起了小雨。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船上的人并不多。她和chalrs来到船舱外,站在栏杆旁,眼见了岁月雕琢的风景,依稀能描摹出当年的十里洋场不夜城的风光。
谁也没有说话。
南方的雨落得缓,温柔地浸湿了灯火葳蕤的城市。她的心也跟着湿润了起来,忍不住伸出手,细细勾勒着夜里大厦金色的模糊轮廓。
高二寒假的时候,她曾一个人坐动车来上海参加比赛。明明比赛只有两天,她却是背着家里人在这里滞留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她狠狠叛逆了一把。一个人逛市中心,一个人坐观景船,一个人去清吧喝柠檬水,恨不得把自己的青春年华全都埋葬在这里,随着时间一起腐烂。
在上海的最后一天,她去了一家live hoe。在听到台上唱ldpy的《yellow》时,她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假期前,她做的一套七年前的模拟试卷。
当年做卷子的学生可能早就飘进了红尘。那些比她早比了七年的学生过着的生活是怎样?
是满世界地寻找人生答案,奔走在朝圣的道路之上;还是就困在方寸之间,甘愿就把生活当白水往嘴里灌。
她不知道。
野心如狼似虎与心境淡泊名利,这两种状态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周子琴只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属于哪一种人,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她的茫然没有得到解答。在酒精没有等到答案,却等来了一个少年。livehoe的灯光晃花了眼,而本应在学校上寒假补习班的夏璟,此刻正站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