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厉晟早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看出她的不对劲，只是一直沉默着，没有说，因为高明杰还在场，说不上是心虚还是什么，他总有一种，当着别人哥哥的面问话，好像自己没有做到位似的感觉。

“没有，我只是，有点儿累了。”

一句话分了好几次才说清楚，看上去她也的确是很疲惫的样子，可是比起身体上的疲惫，好像她更多的是不太愿意理会自己。

不知怎么的，好像彼此的距离远了很多。

这个发现让厉晟有些不安，甚至开始抗拒跟她说话，生怕她接下来又会说出什么拒绝或者离开之类的话来。

可是如果不问，却又担心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不告诉自己。

再怎么矛盾，话还是要说的。

“那你早点休息，但是如果睡不着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会下来陪你。”

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跟她说，只是一直都在犹豫，应不应该在生日这天开口，毕竟这不算是一件什么太值得开心的事，虽然对她来说可能是个好消息，但其实也有可能，会让她原本就糟糕的心情变得更差。

犹豫了再三，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的厉晟，被电梯突然发出的一声叮咚打断，只能就此打住。

“谢谢，我想我睡一觉就好。”

此刻的高青曼只想要逃离，不论是去哪里，只要没有在他身边，似乎心情就能变得轻松一些，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痛苦。

之前还没有这种感觉，可是随着越来越接触下来，好像原本毫无所求的心思，也变得不像曾经那么纯净了，开始多了一些，除了生意上的合作，更多的是超出普通相处之间的那种占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