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谈判结束，高青曼算是勉强满意自己的表现，坐上了返程的车子。

她并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前脚离开工地的同时，后脚林恒佳就拨通了厉晟的电话。

“高青曼刚从我这离开。”

不同于刚才的豪爽声线，林恒佳此刻开口的时候，更多了几分女人特有的温柔。

“恩，怎么样？”

听筒里厉晟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林恒佳忍不住一愣。

“这人哪里需要你的提点了，我看你被提点还差不多，分毫不输，稳的很。”

林恒佳嘴角带着几分笑意，说话的时候仍然忍不住感叹。

高青曼的能力的确是很高，无论是从谈判的语言角度上来说，还是从第专业知识的认知上来说。

作为恒佳的第一继承人，她应该算是从小耳濡目染下长大的孩子，跟自己聊专业知识完全不占下风，知道利用优势和缺点来应对，这女人可完全没有厉晟口中那么的无能。

相比一下，反而是厉晟好像有些担心过度了。

“那就好，应该是能跟你棋逢对手的人。”

厉晟情绪并不是很高，说完每一句话，下意识的句尾都会下挫，让人听着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