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陆星成脸色都变了,探头向卧室看了一眼。床铺看起来挺高的,摔下来应该不轻。再看看套间的构造,卫生间在客厅的左边,卧室在客厅的右边,童小悠半夜要是起来上厕所就要穿过客厅。而客厅里有沙发、茶几,还有一盏偌大的落地灯,如果她走路绊倒一定摔得很惨。更要命的是,卫生间和客厅的地面都铺着光滑的地砖,她穿的拖鞋如果带了水,估计能滑出去十米。
陆星成门都没进,转身就折回了自己房间。童小悠有些纳闷,难道她真的摔傻了,完全看不懂他要干吗?没一分钟,陆星成再度出现在她的房门口,把他的被褥和睡衣一股脑全丢到了沙发上:“今晚我睡沙发。”
童小悠被睡衣砸了个正着,红着脸站起身来:“我们俩怎么能住一起?”
“我们俩怎么不能住一起了?”陆星成特别理直气壮,“以前不也住过吗?而且我就睡客厅啊。
“以前……”童小悠结巴了,“以、以前能住一起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啊,那现在我们都……怎么能住呢?”
陆星成已经为自己铺好了床铺:“你这个逻辑有问题啊,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和陌生人同住,反而不能和你男友住在一个屋檐下?”
童小悠愣了,找不到可以反驳他的理由。陆星成撩起自己衣服的底边佯装要脱衣服:“我要换睡衣啦,你要看吗?”
看到她撒腿跑进卧室关上门,傲娇怪放下衣服,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趟。留奥林匹克一个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决定,以后都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设计师们是陆陆续续搬来公寓的,所以第二天一早,组委会给所有设计师开了个简短的会议,大致是关于这个月集中住宿的一些日常规定,以及工作室的使用分配。
童小悠和陆星成住在三楼,和他们同一层的设计师是路言之和吴梦。知道陆星成和吴梦的过节,选工作间时路言之特意选了中间的那间,隔开了他们俩。江颜住在二楼,和她同一层的是onepiece的设计师七星,还有传统中式服装品牌墨香的设计师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