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电话那头的宋儒儒正在从茅山回来的大巴车上,信号不好,听得云里雾里:“交换啥?运气?你当你俩是导体还是会乾坤大挪移啊?”
童小悠急得语无伦次:“周年庆那天晚上我和他一起喝酒了,一边喝一边干杯,就、就碰了一下嘴巴,然后……”
宋儒儒大叫一声,吓得师傅猛踩了一下刹车,童小悠差点从后座冲到副驾驶去。
“你俩干杯用嘴巴干杯?!童小悠,你和男人亲嘴你不告诉我?!我真是不敢相信,这就像你上厕所没带纸,却不是第一个想起我!”
“……儒儒,我们能说回重点吗?”
宋儒儒深吸了三口气,语气平静了几分:“好,如果这个扯淡的假设是成立的,你和他交运了运气,现在你翻身了,你出人头地了,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童小悠沉默了。
二十六年来的过往历历在目,眼下的生活春风得意,梦想已握在手心,未来就在脚下,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她要怎么做?
病房里的陆星成已经看完了全部的书,一会儿奥林匹克来了还得让她去拿书,再趁机偷看一下路任路言之那对父子在搞什么新名堂。
陆星成已经暗暗打好了腹稿,他要在路言之的全梭织系列问世前,先写一篇预言全梭织即便问世也不会带动潮流的文章!
想到这里,陆少帅觉得自己真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时尚之王。那是属于他的王国啊,他不为此而战,还有谁能为此而战?
“oh,ijtcan’aittobekg”心中激荡的陆星成忍不住哼唱起歌,“iagogtobeanoblekgionlyneedalittleti”
“嘭”的一声,病房门被狠狠推开。陆星成迅速收声,轻咳了一声,抓起床头柜上的书不满地说:“今天多拿几本啊,我全都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