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公司新聘请了一位设计师?”程佩玉虽然平时致力于慈善工作,但对于way的大事也会关心。
“嗯。”路言之点点头,“她以前是在《chic》工作的,我很喜欢她的设计。”
程佩玉看了儿子一眼,似笑非笑:“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路言之低头舀了舀汤,目光深邃又柔情,“我很需要她。”
程佩玉什么也没说,接过儿子喝完的空碗,关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熬夜,太伤身体了。”
“嗯。”路言之点头,像天下所有的人一样,无论在外如何披荆斩棘,在自己母亲面前永远乖巧得像个孩子。
当然人与人是不同的,孩子与孩子也是不同的。路言之就是那种乖孩子,从小听话,长大孝顺;而陆星成则是一个“中二病”孩子,从小专横,长大霸道。
即便他把一桌菜吃了个精光,可吃了别人的饭菜,一样不会心慈手软,该使唤照样使唤,该下令照样下令:“客厅沙发挺好的,你就睡这里吧。”
洗完碗就打算回家的童小悠惊呆了:“我住这里?”
陆星成侧脸看向窗外的夜景,语调悠长:“温惜很喜欢看夜景,你喜欢吗?”
“温惜”两个字瞬间戳中了童小悠的软肋,吓得她立马躺倒:“我最喜欢睡在沙发上看夜景了!”
陆星成微笑地拄着拐杖进了卧房,还不忘道别:“晚安。”
他现在失业又受伤,除了睡觉自然也没什么可做的事。但童小悠就不一样了,路言之约了她明早做一份报告,是关于进入way以后的心得体会。可她打小就有个毛病——讨论恐惧症,具体来说就是无法与别人面对面地谈论自己的内心想法。所以思来想去,童小悠觉得自己根本倒不出满肚子要说的话,还是打个草稿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