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同她解释,忽然刮了刮她的鼻尖儿,低笑一声:
“今晚的套本来是为了捉对方的人,却没想到将你套了进来。”
苏菀嘟了嘟嘴,轻声问:“所以前段日子有人击鼓鸣冤和长宁候府门前烧钱纸一事,也是夫君你做的戏?”
沈穆微顿,摇了摇头。
苏菀惊讶反问:“真的不是?”
沈穆肯定的点点头,“本王也是因为这事儿,才安排了今晚的套,昨日在护国公府祠堂烧烧纸的人,的确是本王安排的。”
“那之前的事,会是谁做的?难道苏府除了我以外,真的还有人活着?”
沈穆摇摇头,“那两件事儿,都是一名乞丐所为,想来,应该是有人拿钱让这名乞丐这样做的。”
“但是对方是何人,还没有查到。”
苏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跟着疑惑问:“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两件事呢?还选在长宁候府府上办喜事的日子?”
沈穆点醒她:“长宁候府上谁和苏府有联系?”
“前大理寺卿?”
“嗯,”沈穆点头,道出自己的猜测:“我想应该是有人看不贯长宁候府,所以选择在那个时候做这两件事情,为了给长宁候添堵。”
的确有这个可能,苏菀想了想又问沈穆:“那陷害护国公府的人,夫君查到点眉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