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日歌过后,牧愿许完愿,吹灭了蜡烛,首块的蛋糕被她端起来递给牧关。其后二、三块被她分别递给了郑铭生夫妇。牧关叫服务员上来,拿了一瓶酒。牧愿给郑家夫妇敬过酒后,这认干亲的过程才算走完。
秦薄星看到摆在桌面上的那瓶酒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一向好酒的牧关,今天居然滴酒未沾。
牧愿回到座位上看着走神的人,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想什么呢?”
秦薄星搪塞了一句,将之前的疑问问了出来。
牧愿身体一顿,郑家夫妻两现在正和牧关说着话,顾不上这头。
她低声道:“好像是因为郑伯伯身体不好,要不了孩子,当时他顺嘴提了这么一句。又因为当时郑伯母不在场,他一个人不好做主确定下来,所以才——”
“拖到现在。”秦薄星接句道。
牧愿点头。牧关跟她说的是,郑伯母那时还不曾放弃,正四处寻找法子,无论是官方医院还是一些私下偏方都试过。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她拆开秦薄星送的礼物,因为包装的很严实,只看外面倒瞧不出里面是什么。
包装一拆开,她“呀”了一声,声音不大,也没引起大人们的注意。
“你怎么给我买这个了?”
那盒子里面装的是市面上最新款的手机,和秦薄星用是一个款,价格不菲。那时候小镇上人均收入也才两千,这款型号的手机就要三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