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了一口气,牧愿收起脸上的促狭,纯真地问他:“能好好走路了?”
秦薄星不作声,撩起长裤裤腿,很显然男生是疤痕体质,这短短时间腿上的红痕开始泛着青,伤情吓人,牧愿看了无话可说,只能认栽。
男生享受着女生周到的服务,这才觉得之前几脚没算白挨。两人往学校的方向拐,牧愿跟着秦薄星走,谁让人家现在是大爷呢。
“大爷”从一个小巷道进了学校,牧愿纳罕,严格说来这不是安溪中学哪个校门入口,因为在学校地图分布图上没看见过这个入口标志。
秦薄星哼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看了牧愿一眼。
牧愿装作不知,出了巷口就到了学校操场,旁边是初三教学楼。秦薄星临近巷口附近止了步,牧愿不明所以,愣在了原地。他稍稍使力挣脱了女生扶着的双手,直接闪进了旁边开着院门的人家。男生那矫捷的身影直接惊呆了牧愿。
就这!还敢张口胡说!?
她瞋目结舌愣在原地,随后恼怒地踢了一脚散落在地上的石子。
牧愿站在院墙外,听着里头的人细碎辨不清的话音,身后传来匆匆脚步声。她疑惑回头,黑色短袖男生手提着小吃街最有名的煎包,他狐疑地打量了牧愿几眼,又闪进了院门里。
“秦薄星,你死在里面了啊?”她蹙了蹙眉,过了一会儿,终于耐心尽失大喊出声。
“我靠,你谁啊这是?”刚进去的黑衣男生从院子里出来,清秀显嫩的脸上满满不耐烦,一看脾气就不是很好。
看着男生那讨嫌的脸,牧愿都不稀得搭理他。项越看着没吱声的女生,还想说些什么,秦薄星出来,将人往门里一推,“赶紧的,给我闪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