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薄玥尴尬地指了指旁边已经笑弯了腰的弟弟,甩锅道:“是他,不是我。”
牧愿眨了眨眼,凭借良好的50视力精准捕捉到秦薄玥脸上一闪而逝的心虚,于是了悟了。
她脸上的神色很纠结,大型的社死现场,好像任何解释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秦薄玥就看到女生像松鼠似的叮的一下缩回头,转身就跑,眨眼间没了踪影。
秦薄星的笑声越发猖狂。秦薄玥没忍住又一个倒拐叫停了他,嗔道:“太不给女生面子了。”
秦薄星抿了抿唇,“你刚没笑?!”
“……”秦薄玥理不直气不壮,一下子没了教训的立场。
04
牧愿风风火火地跑回了家,木制双开院门被甩得震天响,牧关坐在堂屋里,透过老花镜瞧她狼狈的样子,脸上要笑不笑地,寒碜道:“哟,这是被巷口的大花撵回来的吧!”
牧愿打小就喜欢招猫逗狗,这年龄往大了走呢,依然没改掉这性子。以往逢着正经上学日子,放学从来没准点儿进过家门。小的时候都是牧关打着手电四处搜寻才可能从巷子某个角落找回和狗啊猫啊玩得乐呵的小牧愿,这大了的时候就是从各家提溜回和小伙伴玩的正开心的大牧愿。
“汪汪汪……”
适时牧关话音落下,从巷口由远到近传来一阵狗吠。
好像从侧面佐证着刚才牧关话里的真实性。